推广 热搜: 华为  专业  订单  汽车  俄罗斯  玉柴  史玉柱  机械  家居  黄金 

2019银行理财年度报告——星火已燃共待燎原

   日期:2020-03-26     浏览:0    评论:0    
核心提示:  政策回顾:在过去的一年半时间里,政策整改节奏有的放矢,并非一成不变。2019年上半年:打消猜疑,个体性事件不改严格监管贯

  政策回顾:在过去的一年半时间里,政策整改节奏有的放矢,并非一成不变。2019年上半年:打消猜疑,个体性事件不改严格监管贯彻。2019年下半年:由点及面,银行理财监管体系初见雏形。综合来看,银行理财监管体系及理财产品管理细则不断补充完善,一方面通过合理设置,对银行资产配置、银行负债结构、银行资本结构等方面进行统一规范,厘清模糊边界,为银行理财2.0时代的重整起步做出监管政策指导。另一方面条款细则体现了监管层对去杠杆、去嵌套、去套利的坚定态度,为降低金融系统性风险和监督银行理财合法合规运营提供了保障,从而实现银行理财行业的健康、稳定和长期的发展。

  银行理财市场2019年变化:1.理财子公司设立元年,开启银行理财2.0时代;2.同业理财规模与占比“双降”,“资金空转”现象明显减少;3.净值化转型推进,净值型产品存续与发行规模持续增长。

  全市场理财产品概况:理财产品存续余额总体保持平稳,发行机构以国有大行和股份制为主。产品类型以固定收益类为主,理财资金主要配置债券等标准化资产。新发理财产品以中低风险产品为主,新发行封闭式理财产品平均期限增加。

  理财子公司产品概况:以固收类为主,积极探索权益类产品;产品发行期限明显延长;混合类产品的收益率高于固定收益类产品。固定收益类产品的平均发行业绩比较基准为4.4%,混合类产品的平均发行业绩比较基准为4.7%。分期限看,较短期限产品的业绩比较基准差距大于较长期限产品

  非保本理财:发行数量同比减少11.8%。1-3个月期限的非保本理财发行数量明显减少,其余期限的非保本理财的发行数量没有显著变化。不同期限的零售非保本预期收益型产品的收益率连续两年均出现了较大幅度的下行

  净值型理财:产品类型以固定收益类为主,权益类、混合类产品发行数量逐步提升。混合类净值型理财产品开始覆盖30-100万起购金额的个人客户,且发行数量增长的趋势较为明显。

  结构性理财:非保本结构性理财的平均最高收益约在5%-6%,平均最低收益率呈现下跌趋势,长期在负收益区间内。保本结构性理财的发行收益区间较为稳定,平均最高收益在4%左右,平均最低收益在2%左右,收益区间差呈现收窄的趋势。为了弥补保本理财产品整改压降带来的客户流失,面向个人的保本结构性理财产品发行数量有明显的提升,而非保本结构性理财的发行数量则保持平稳。

  场景一:只有非标可存续不可新发。银行需要在2020年底之前发行期限能够覆盖非标资产到期的长期限产品完成资产的对接,2021年开始,老产品均不再新发。如此,则会造成2020年下半年市场“绝版”长期限预期收益型产品的供应增加,但对于净值化转型暂时没有影响

  场景二:非标可新发。如果存量未到期非标不仅可存续还可继续新发老产品对接该资产,进行错配型的滚动。那么对接非标资产的老理财产品将成为具备稀缺性的投资标的,但由于非标资产总量有限,因此对于净值型转化的进程不会形成致命性打击。

  场景三:现金管理、非标都可新发。按照监管原则,规模不会增长只能缩减,因此预期在规模缩减至零且延期结束前,市场会存在严重的新老产品并行,现金管理类产品和非标预期收益型产品对净值型产品发行形成巨大的压制,造成净值化转型进展成果被大幅缩减,转化进程停滞。该场景的可能性较小。

  战略发展定位:未来,银行理财子公司应该在以下四个方向发力,成为稳健收益型资管产品的主要提供者、成为宏观资产配置能力的输出者、成为风险管理能力的经营者、成为财富管理业务转型的承载者。

  同业合作方面:投资端的合作更多的聚焦在权益类资产投资方面,在直接投资权益资产把握不大的情况下,过渡期建议采取FOF/MOM的形式。研究端与外部专业研究机构合作,多维度、全方位、精细化的考察理财投资合作机构资质,为银行理财业务赋能。

  销售渠道考验:首先,银行理财子公司产品销售有赖于母行的渠道支持。理财子公司和银行其余资管子公司同为产品供给方,理财子公司产品销售需要争取私行部门的资源支持;对于母行资源有限、或给予支持力度较弱的理财子公司而言,或许需要加大和第三方销售机构的合作力度。其次,布局财富管理,逐步实现银行理财的买方投顾化转型。参考基金投顾试点,银行理财需要逐步布局财富管理业务,找准银行理财业务在买方投顾中的定位,为可能引来的销售革命做好准备。

  风险提示:本报告所载数据为市场不完全统计数据,旨在反应市场趋势而非准确数量,所载任何建议、意见及推测仅反映本公司于本报告发布当日的判断

  每一次经济社会跨越式的发展都被历史烙印了改革的痕迹。2019年,一个注定被载入史册的不平凡的一年。在金融供给侧改革助推经济供给侧改革的时代背景下,适逢建国70年华诞、改革开放40年、资本市场成立30年的重大里程碑时点,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意义在这个时间点而言,就如同汽车拉力赛中更换赛车轮胎,最需要注意的是两个方面,一是安全,二是效率。极致的操作是在保持相对位置的同时,通过最大程度的缩减换胎时间,以实现经济换挡期,促进我国经济社会、金融领域的高速发展。

  资产管理市场作为连接资金端和资产端的重要环节,其中银行理财业务又占据中国资管市场主导地位。银行理财市场从2012年同业业务高速扩张积累了大量风险。2016年底,金融系统供给侧改革开启,通过公开市场锁短放长与理财纳入MPA考核为重要实施途径,抑制风险进一步扩张。2017年,在对问题集中摸查后,年初“三三四十”、年底资管新规、流动性新规征求意见出台。2018年,政策集中落地。

  自2018年4月资管新规发布以来,银保监会陆续发布银行理财相关的监管细则。2018年9月28日,银保监会正式公布实施《商业银行理财业务监督管理办法》,作为资管新规的配套实施细则,适用于银行尚未通过子公司开展理财业务的情形。2018年12月2日《商业银行理财子公司管理办法》的颁布,标志着银行资管业务线及银行理财行业的变革正式启动。

  在过去的一年半时间里,政策整改节奏有的放矢,并非一成不变。2018年3季度后,因中美贸易摩擦的外部环境和全球经济增速放缓的压力下,充分考虑了当时经济金融体系面临的内外部压力,监管对资管行业的整改给予了更加灵活的操作节奏和力度,理财业务细则比市场预期的更加友好,金融监管在执行层面释放出友好信号,曾导致市场一度出现过监管放松预期,但事实上,监管的方向从未改变。

  2019年,全球经济增长放缓,外部不确定性增大。国内经济运行总体平稳,结构调整扎实推进,但长期和短期、内部和外部等因素变化带来的风险挑战明显增多,经济下行压力加大,物价上涨结构性特征明显。

  年初,经济下行压力和社会信用收缩交织共振。2019年第一季度,资产规模5000亿元以下金融机构的同业存单也纳入MPA考核,央行在开年即降准1个百分点,向银行体系提供长期资金,并以永续债为突破口推动银行补充资本,支持信贷发力。年中,中美经贸摩擦意外升级,部分中小金融机构出现局部性、结构性流动性紧张。

  监管密切关注政策执行情况,打消金融机构侥幸心理。为巩固金融供给侧改革成果,2019年5月18日,银保监会发布23号文《关于开展“巩固治乱象成果促进合规建设”工作的通知》,明确了银行和非银机构巩固前期乱象整治效果的工作要点。文件内容与17年初的“三三四十”以及18年初的4号文一脉相承,都是对政策落地后的执行进行严肃考核和问责,同时也突出了2018年下半年以来一些新的业务特点:严查票据套利、假结构性存款产品、提及银行理财需要严格执行整改计划等。至此,政策基调再次确定,政策执行层面的进程依然处于严监管之下,金融机构不应存在侥幸拖延心理,应合理安排整改计划和节奏。

  体现在数据上:同业理财从6万亿首次缩减到1万亿以内,上半年,同业存单发行的同比增速从2017年50%以上降至2019年中-20%。中小银行同业负债占比已出现整体性收缩,风险得到大幅化解,积极配合并主动推动回归主业、经营活动健康化、正常化的各类金融机构均实现了稳健经营。

  2019年以来,以23号文为代表,体现出监管层对于金融供给侧改革成果的认可与呵护,也在警醒着从业者不要动摇思想,要坚定回归主业。但不可避免的,在前期风险化解的过程中,有个别中小银行未能按照监管要求主动暴露并积极解决此前经营过程中积累的风险,形成了小范围局部的待化解风险。

  2019年5月24日,包商银行因严重信用风险被央行接管,依法被接管一年。虽然其风险暴露的主要是因为其大量资金被大股东违法违规占用,形成逾期,长期难以归还,属于资产端的一个特例性问题。但包商银行资产负债两端的经营性特点存在一定的共性,如:规模快速扩张、同业负债占比快速升高、资产质量严重下滑。银行理财作为表外业务,是银行中间业务创收的重要来源。老理财产品设定的预期收益率越高,银行负债端压力就越大,即使到期时资产处于亏损状态,刚兑压力下,只能通过资金找补、腾挪资金池其他收益、或是银行自己买单。所以理财收益率相对过高的情况下,因为负债成本过高侵蚀利润的可能性就会增大。

  刚兑信仰的打破,不仅使得同业存单这类商业银行信用资产的价格被评估,也反映出监管层对于高风险资产的处置态度,其实质是有利于改善市场价格形成机制,形成风险合理定价,但相应的部分中小银行也因为发生流动性不足甚至缩表的问题,易引发系统性风险。

  银保监会在2019年初的重点监管工作通报会上就曾明确表示将会抓紧开展理财子公司的配套制度建设,后续会出台理财子公司净资本、流动性管理等一系列监管制度。在2019年9月发布征求意见稿后,12月《净资本管理办法》正式推行,作为《理财子公司办法》的配套监管制度,理财子公司净资本充分借鉴了同类资管机构的净资本监管要求,并根据资管新规、理财新规提出的新要求和商业银行理财子公司特点进行了适当调整。

  根据《净资本管理办法》,理财子公司净资本管理应当符合两方面标准:一是净资本不得低于5亿元人民币,且不得低于净资产的40%;二是净资本不得低于风险资本,确保理财子公司保持足够的净资本水平。风险资本则根据理财子公司自有资金投资、理财业务及其他业务的分类,对各类资产赋予的权重,进行加权汇总核算,该管理办法自2020年3月1日起施行。

  除此之外,有关银行理财的其余配套细则也进入了征求意见稿阶段,涉及的领域有:理财估值、标准化债权类资产认定、现金管理类产品、结构性存款等方面。综合来看,银行理财监管体系及理财产品管理细则不断补充完善,一方面通过合理设置,对银行资产配置、银行负债结构、银行资本结构等方面进行统一规范,厘清模糊边界,为银行理财2.0时代的重整起步做出监管政策指导。另一方面条款细则体现了监管层对去杠杆、去嵌套、去套利的坚定态度,为降低金融系统性风险和银行理财合法合规运营提供了保障,从而实现银行理财行业的健康、稳定和长期的发展。

  如果说2018年资管新规打破刚兑、消除多层嵌套、禁止资金池成为资管改革的元年,那么2019年,以《银行理财子公司管理办法》为标志,到《商业银行理财子公司净资本管理办法(试行)》等配套文件的出台,有关银行理财监管体系和理财产品管理办法逐步建立,理财子公司正式开业并成功发行新产品,成为了“银行理财子公司元年”。

  根据监管要求,具备证券投资基金托管业务资质的银行应当设立子公司开展理财业务,在证监会2019年12月公布的证券投资基金托管人名录中,共有27家银行具备该项业务资质,除恒丰银行、渤海银行、包商银行外,其余具备证券投资基金托管业务资质的银行均获批成立或公布开设理财子公司的计划。

  截至2019年12月31日,共计36家银行公告设立理财子公司,已有18家银行获批筹建理财子公司,包括6家国有银行、5家股份制银行、5家城商行和1家农商行,其中11家理财子公司已正式开业。从银行类型上看,国有银行与股份制行成立理财子公司的进展快于城农商行。目前,六大国有银行的理财子公司均已悉数开业;股份制银行中,招银理财、光大理财、兴银理财已开业,信银理财和平银理财于2019年12月获批筹建;城商行中,宁银理财、杭银理财率先开业,徽商银行、江苏银行、南京银行、青岛银行的理财子公司处于获批筹建状态,预计将于2020年中开业;农商行中,重庆农商行成为首家获批成立的农商行理财子公司。值得一提的是,2019年12月,由中银理财与东方汇理资管发起的由外资控股的汇华理财获批成立,系首家中外合资理财公司。

  理财子公司的获批筹建以及开业速度在2019年四季度有所加速,2020年底之前,预计具备第三方托管资格的商业银行理财子公司应该都会逐步开业。

  理财子公司数量未来将进一步扩充。根据银保监会副主席曹宇表示,未来将进一步增加理财子公司数量,一方面对风险管控能力较强、总资产及非保本理财业务达到一定规模的银行优先批设,另一方面也积极推进符合条件的外资金融机构参与设立理财子公司或合资设立外方控股的理财子公司。

  从宏观角度看,银行理财子公司的出现对我国构建多层次资本市场,改善融资结构、发展直接融资具有积极意义。目前,我国资本市场融资结构以间接融资为主导,在金融供给侧改革的背景下,理财子公司的成立如同为我国资本市场结构性改革做了一次心脏搭桥手术,作为资管行业中的重要一员,理财子公司将成为连接资金和资产的重要桥梁,通过疏通和引导居民资金从间接融资向直接融资流转,银行理财子公司发行资金与资产风险、资产价格与风险、资金供需结构相匹配的理财产品,逐步实现间接融资体系向权益市场的导流,促进直接融资发展和多层次资本市场建设。

  从资管行业的角度看,设立理财子公司有助于资管业务回归本源。子理财子公司的设立从源头起点上就要求将新理财业务与老理财进行划分切断,将原先以银行信用背书、预期收益担保、投资资产期限不匹配的资管模式向净值化转型,针对监管套利、刚性兑付的问题进行正本清源。通过隔离银行表内外风险,改变原来理财息差套利的的模式,回归资管业务本源,通过新老业务的剥离,通过专业资产定价,实现真正的价值发现的资管功能。

  具体到理财业务开展层面,以理财子公司运作较原本银行资管部门运作更灵活专业。从监管细则可以看出,根据理财业务新规与理财子公司管理办法,银行理财子公司开展理财业务,不适用“理财新规”的部分条款。相较于“理财新规”,《子公司办法》在公募产品认购起点、销售渠道、非标投资限额、分级产品等方面都有所放松。

  从投资端来看,理财子公司所发行理财产品的投资范围监管更为宽松,明确理财子的公募理财产品可以直接投资股票、非标投资限制不受母行本行总资产的4%的限制、可以投资私募基金、这主要是由于理财子公司设立时已经明确实现与母行的风险隔离,因此与母行相关的风险控制条款可适度放松。从销售端来看,《理财子公司办法》取消了公募产品一万元的销售门槛,销售渠道不再局限于银行系统,销售理财产品不用首次临柜。其他方面,理财子公司可以发行分级理财产品,允许使用自有资金投资本行产品、理财投资合作机构的范围扩大,纳入符合条件的私募基金管理机构。综上,相比于银行内设部门开展理财业务,通过理财子公司开展更为灵活。

  那么,筹备开业半年多以来,理财子公司业务发展有哪些变化呢?我们看到,2019年理财子公司的主要规模在现金管理类产品,其他净值类产品的发行和募集并不理想。团队建设方面,各大理财子公司的团队配置不断完善,按照不同的产品类型、运作模式、管理团队进行补充,理财子公司合作名单确定发布,与外部专业投资机构逐步开展合作。理财产品策略设置方面,多家理财子积极探索FOF、养老、固收+、量化策略:工银理财FOF类理财产品发行数量一枝独秀,交银理财也有发行,养老理财产品以中银理财稳富系列为代表,工银理财、交银理财、中银理财均已发行固收+策略产品。以养老产品为切入点,布局权益类资产,多数理财子公司补充了具备多年权益投资经验的投研人员。

  根据银行业理财登记托管中心数据显示,截至2019年6月末,同业理财存续余额0.99万亿元,首次降至1万亿元以内;同比减少0.77万亿元,降幅为43.69%;占非保本理财产品存续余额的4.45%,较2017年初的23%下降逾18个百分点,“资金空转”现象明显减少。

  截至2019年6月末,净值型产品存续余额7.89万亿元,同比增长4.30万亿元,增幅达118.33%;2019年上半年净值型产品累计募集金额21.82万亿元,同比增长86.39%。

  虽然净值型产品规模同比增幅较大,但是净值化产品占比仍较低,从2018年底28%升至35%左右,仅提升7个百分点,其中开放式净值型产品规模占绝对比重,封闭式净值型理财产品规模较2018年来有所提升。

  截至2019年6月末,非保本理财产品4.7万只,存续余额22.18万亿元,规模较2018年4月末微幅减少-2.76%,资管新规以来,银行理财产品余额总体保持平稳,未出现较大波动。

  其中,国有大型银行非保本理财产品存续余额8.13万亿元,市场占比36.68%;全国性股份制银行非保本理财产品存续余额9.08万亿元,市场占比40.94%;城商行非保本理财产品存续余额3.85万亿元,市场占比17.37%;农村金融机构非保本理财产品存续余额0.99万亿元,市场占比4.97%。国有行与股份行二者非保本理财产品存续余额合计17.21万亿元,合计占比77.59%。

  截至2019年6月末,固定收益类理财产品存续余额最多,占全部理财产品存续余额72.99%,混合类理财产品占比26.68%,权益类理财产品占比0.32%,商品及衍生品类理财产品占比较少。

  截至2019年6月末,非保本理财资金投向存款、债券及货币市场工具的余额占非保本理财产品投资余额的 66.87%。其中,债券资产占非保本理财产品投资余额的 55.93%。

  从产品风险等级来看,2019年上半年,风险等级为“二级(中低)”及以下的非保本理财产品累计募集资金46.67万亿元,占比为83.93%;风险等级为“四级(中高)”和“五级(高)”的非保本理财产品募集资金0.08万亿元,占比为0.15%。

  2019年上半年,新发行封闭式非保本理财产品加权平均期限为185天,同比增加约 47 天。期限在3个月(含)以下的封闭式非保本理财产品余额为0.52万亿元,同比减少0.37万亿元;占非保本理财产品余额的2.34%,同比下降1.92%。

  在11家已开业的银行理财子公司中,6家正式以理财子公司名义发行产品,分别是工银理财、农银理财、中银理财、建信理财、交银理财和招银理财。2019年共计发行442只非保本浮动收益型产品,其中70%为固定收益类产品,21%为混合类产品,8%为权益类产品,固定收益类产品占绝对比重。

  整体来看,6家已发行产品的理财子公司均发行了固定收益类产品,除招银理财外,其余5家银行理财子公司发行了混合类产品,2019年仅有工银理财一家理财子公司发行了权益类产品。

  从发行数量看,工银一骑绝尘,自2019年5月开业以来,至2019年底共发行312只产品,其中固收类产品203只,混合类产品73只,权益类产品34只。其中,工银理财发所发的权益类产品主要为“工银理财·博股通利”私募股权专项产品系列,个人起购金额较高,为100万。

  在开业仪式中,工银理财、农银理财、中银理财、中邮理财对外发布了详细的理财子公司产品条线,整体来看,理财子公司的产品种类更加丰富、投资范围更广泛、策略更加多元。目前,理财子公司产品仍以固收类为主,积极探索权益类产品。

  目前已开业理财子公司在2020年仍将以固定收益类产品发行为主,但会尝试探索混合型产品的发行运作,考虑到银行理财产品主要受众风险偏好较低,权益类产品的发行进度可能较慢。产品策略以“固定收益+”为主,量化对冲等绝对收益策略备受关注。期权、可转债等具备绝对收益属性的资产,以及股票等收益增强型标的,都会是理财子发行产品时会考虑的对象。

  与此同时,真净值型产品在管理运作上与资金池预期收益型老理财产品的不同,现金管理类产品新规下对投资资产、久期等的严格限制,都可能会带来理财产品收益率的逐步下行。如何在这样的背景下保持银行理财产品的相对优势以及对客户的吸引力,是2020年所有理财子公司都在持续深入探索的课题。

  理财子公司产品整体投资期限明显延长,按产品数量计算的平均期限达到758天,大幅长于净值型产品整体的301天。固定收益类和混合类的理财子产品期限主要集中在1-3年,该区间内共有固收类产品132只、混合类产品54只,股权类产品期限更多为3年以上。

  但需要注意的是,因为理财子公司仍处于起步阶段,多数理财子公司开业后暂未发行产品,因此2019年发行各类产品占比均较高的工银理财产品的权重影响较大,产品期限更多反映的是工银理财产品的期限情况,理财子公司产品期限的整体情况有待各理财子发行数量迈入正轨后,进一步观测特征和变化情况。

  总的来看,混合类产品的收益率高于固定收益类产品。固定收益类产品的平均发行业绩比较基准为4.4%,混合类产品的平均发行业绩比较基准为4.7%。

  分期限看,较短期限产品的业绩比较基准差距大于较长期限产品。3个月以内的混合类产品比固定收益类产品的业绩比较基准高出50BP,而1年以上的混合类产品仅比固定收益类产品高约30BP。

  从业绩比较基准的制定看,固定收益类产品的业绩比较基准有两类,一是具体数值,二是基于某类资产价格表现的加点。混合类产品的业绩比较基准有两类,一是具体数据,二是区间数据。权益类产品目前均是以具体数值为业绩比较基准。

  同样,因为产品数量有限,希望可以通过工银理财的产品发行特征为正在筹备期、产品设计、发行的理财子公司提供参考借鉴。

  2019年以来,在整改的过程中我们发现1-3个月期限的非保本理财发行数量明显减少,其余期限的非保本理财的发行数量没有显著变化。

  我们统计了零售非保本封闭式预期收益型产品的平均预期收益率上限,各期限收益连续两年均出现了较大幅度的下行,在季末考核时点以及节假日也未出现回升。12月末,1个月以内、1-3个月、3-6个月、6-12个月、1年期以上收益率分别为 4.04%、3.97%、4.11%、4.21%和4.43%,较上年同期分别下降18BP、40BP、38BP、42BP和30BP。

  净值型理财的产品类型以固定收益类为主,权益类、混合类产品发行数量逐步提升。从整体发行趋势看,随着已获批筹建的理财子公司逐步正式开业,2019年5月后净值型理财产品的发行数量显著提升,其中固定收益类产品仍占90%以上的绝大比重,混合类和权益类净值型理财产品数量在2019年7月后出现翻倍增长。虽然目前混合类与权益类产品发行数量仍占比较小,但观察到一个新趋势为:权益类净值型理财产品开始覆盖30万以下起购金额的个人客户,混合类净值型理财产品开始覆盖30-100万起购金额的个人客户,且发行数量增长的趋势较为明显。可以看出对权益类、混合类的净值型银行理财产品布局,行业都在不断加强和完善。

  存续的产品类型以固定收益类为主,截至目前固定收益类数量占比93%,混合类产品占比5%,权益类产品占比2%。从整体存续情况看,产品结构方面:2019年5月后,固定收益类产品数量占比出现小幅下降,从98%下降至93%;混合类产品从无到有,目前占5%左右;权益类产品数量占比自2018年7月以来稳定在2%。

  面向机构客户发行的净值型理财产品中,固定收益类产品以3-6个月和6-12个月为主,混合类产品以6-12个月为主,权益类产品的期限没有明显趋势。

  面向个人客户发行的净值型理财产品中,整体而言3-6个月与6-12个月期限的产品占绝大多数。按不同起购金额分类看,30万元以下的产品以3-6个月期限为主,6-12个月期限的产品发行数量逐步增大,30-100万产品期限1-3年的占比较高,100万以上在7月后1-3个月期限的产品发行数量明显增多。我们还注意到一个趋势,面向个人客户的全部理财产品发行中:30万以下的发行数量占比减小,100万以上发行数量占比提升。

  按不同产品类型看,固定收益类净值型理财产品的发行业绩比较基准4.5%,下降50bp;混合类净值型产品的业绩比较基准在4.5%-5%之间,权益类净值型理财业绩比较基准波动较大。

  相比货基7日年化收益的浮动变化,银行理财现金管理类产品的收益相对刚性。自2018年4月以来现金管理类产品年化收益稳定在3.5%,而货基7日年化收益下行明显,从4.00%下降至2.5%,现金管理类产品的收益优势明显。

  2019年初,结构性存款收益与票据贴现利率出现倒挂,部分企业以票据贴现资金购买高收益率结构性存款,使结构性存款成为套利工具,助推了结构性存款的快速增长,相关问题和风险受到各方面高度关注。与此同时也反映出另一个市场较为普遍却又严重的问题,即高收益假结构性存款:通过设定难以触发或一定触发的不合理非对称条件,实现假结构线日,银保监会发布实施《关于进一步规范商业银行结构性存款业务的通知》,有利于促进结构性存款业务规范发展,防止不规范的结构性存款无序增长,增强银行经营的合规性和稳健性;引导银行存款和市场利率回归合理水平,规范相关衍生产品设计和交易;杜绝结构性存款与票据的空转套利,引导资金流向实体经济,降低实体经济融资成本。

  结构性存款在法律关系、业务实质、管理模式、会计处理、风险隔离等方面,与非保本理财产品“代客理财”的资产管理属性存在本质差异。国际上,结构性存款和资管产品分属于不同的监管框架,境外监管当局均分别针对两者出台专门的监管规定。发布实施《通知》,有利于更好区分结构性存款和理财业务的差异,厘清两类产品的监管框架,避免产生混淆,促进结构性存款业务规范发展。

  2019年结构性理财发行5274只,同比骤减74%,我们统计了目前结构性理财的发行收益区间,非保本结构性理财的平均最高收益约在5%-6%,平均最低收益率呈现下跌趋势,长期在负收益区间内。保本结构性理财的发行收益区间较为稳定,平均最高收益在4%左右,平均最低收益在2%左右,收益区间差呈现收窄的趋势。可以看到为了弥补保本理财产品整改压降带来的客户流失,面向个人的保本结构性理财产品发行数量有明显的提升,而非保本结构性理财的发行数量则保持平稳。

  2020本将面临多期叠加考验。按计划,2020年12月31日,会是标准化/非标资产认定新规、资管新规、现金管理类产品新规等一系列资管相关规则的过渡期截至日。到时,标准化资产认定标准趋严,此前被部分寄希望转标的“非非标”被明确纳入“非标”范畴;资管新规过渡期可以存续但规模缩减的银行老理财产品将不能新发也不能存续,现金管理类产品将不再能投资非标资产且做较大的久期错配。市场将面临多重叠加的重大考验。

  当前整改方向不变,过渡期存在延迟可能。直到2019年底之前,监管对整改过渡期都一直保持严格不松口的态度,市场也在一次次的监管再确认再提醒中逐步默认了最终整改到期日为2020年12月31日。然而随着2019年年底新型冠状病毒的出现以及2020年初疫情的扩散,全国范围内的停产、停工、停学、封城等安全措施不断加强,对经济形成较大压力。面对疫情对实体经济的负面影响,需要充分发挥金融对实体经济的支撑作用。在此特殊背景下,银保监会副会长曹宇明确表示,按照资管新规要求,稳妥有序完成存量资管业务规范整改工作,对到2020年底确实难以完成处置的,允许适当延长过渡期。

  资产新规过渡期的变化,对于新老产品衔接以及净值型转化的进度都会产生较大的影响。截至2019年6月,非保本理财中净值型产品存量规模7.89万亿,相比2018年中资管新规发布后增长4.3万亿;相应的预期收益型产品存量仍有14.29万亿待整改,为了全面且清晰的呈现资管新规过渡期变化的影响,我们假设了3个可能延期的情景进行模拟推演。

  如果资管新规的延期仅针对资金池中的非标资产,且2020年12月31日之后,针对存量未到期非标可存续但不可新发行老产品对接,则银行需要在2020年底之前发行期限能够覆盖非标资产到期的长期限产品完成资产的对接,2021年开始,老产品均不再新发。如此,则会造成2020年下半年市场“绝版”长期限预期收益型产品的供应增加,但对于净值化转型暂时没有影响。

  此种场景下,需要考虑几个可能问题,首先,存量非标资产规模较大,是否能够找到足够多的长期资金来对接,如果无法完全接续,剩余资产如何处置?其次,存量非标资产中部分已经存在瑕疵甚至违约的可能,这部分资产如何剥离处理?最后,如果老现金管理类产品不能新发,则其中的非标资产如何剥离?

  如果资管新规的延期仅针对资金池中的非标资产,且2020年12月31日之后,针对存量未到期非标不仅可存续还可继续新发老产品对接该资产,进行错配型的滚动。那么对接非标资产的老理财产品将成为具备稀缺性的投资标的。2021年以后,会存在高预期收益型非标产品与净值型产品共存的问题,会一定程度提升新产品转化和净值型转化的难度,理财子公司尤其是与老资产完全剥离的理财子公司,其生存难度会一定程度提升。但由于非标资产总量有限,因此对于净值型转化的进程不会形成致命性打击。

  同时,这样的场景解决了场景一中的第一个问题,即不用担心没有足够的长期资金来对接,但资产质量问题和现金管理类产品中非标的剥离问题仍然存在。

  如果资管新规的延期不仅针对非标资产,现金管理类产品也被纳入延期范畴,且不仅可以存续,还在一定条件下可以新发。但按照监管原则,规模不会增长只能缩减,因此预期在规模缩减至零且延期结束前,市场会存在严重的新老产品并行,现金管理类产品和非标预期收益型产品对净值型产品发行形成巨大的压制,造成净值化转型进展成果被大幅缩减,转化进程停滞。

  此场景下,前述场景中的三个问题,除了资产质量的问题,其余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但牺牲的则是资管新规已经有的部分成果,我们预计此场景的可能性较小。

  投资端的合作更多的聚焦在权益类资产投资方面。长期的信贷管理经验使得银行理财在固定收益类投资有着先天优势,相对来说,银行理财在权益资产方面的投资能力较弱。根据资管新规、理财新规、理财子公司管理办法,允许银行私募理财产品直接投资股票、银行公募理财产品通过公募基金间接投资股票、理财子公司公募理财产品直接投资股票。银行理财在发行公募和私募产品时,直接投资权益资产把握不大的情况下,采取FOF/MOM的形式或是一个较好的过渡选择,同时也有助于抚平权益类产品的波动性。

  在公募产品这块,银行理财公募产品与理财子公司的公募产品也会存在差别,前者更偏重固收类资产投资,而后者则可以更多的关注权益类资产投资。因此在投资管理机构的选择上,也会存在着差异。

  通过与外部专业研究机构合作,实现多维度、全方位、精细化的考察理财投资合作机构资质,为银行理财业务赋能。除了银行资管部门和理财子公司本身搭建和扩充人才团队,为银行理财投资提供研究支持外,也需要市场化的外部机构对其之前所不擅长、不敏感的产品净值、波动性等投资绩效评价领域,提供投资评价体系方面的专业意见和建议。

  根据《商业银行理财业务监督管理办法》,商业银行应当对理财投资合作机构的资质条件、专业服务能力和风险管理水平等开展尽职调查,实行名单制管理,明确规定理财投资合作机构的准入标准和程序、责任与义务、存续期管理、利益冲突防范机制、信息披露义务及退出机制。对于理财子公司而言,《商业银行理财子公司管理办法》规定应当根据理财业务性质和风险特征,建立健全理财业务管理制度,包括产品准入管理、风险管理和内部控制、人员管理、销售管理、投资管理、合作机构管理、产品托管、产品估值、会计核算和信息披露等。

  面对市场上繁杂众多的资产管理机构,如何判断其真实投资管理能力、区分投资风格与投资特征、筛选与自身战略发展方向相符的合作机构,是一项需要大量时间、精力、人力、物力的研究工作。对此,我们认为需要巧妙的运用“拿来主义”,择其善而用之,通过与专业的外部研究机构合作,尤其是在投资合作机构资质筛选、投资产品的遴选、权益投资研究、产品策略创新等方面,为银行理财投资管理再把好一道专业关卡,有助于双方各自发挥优势,便于银行理财业务人员提升效率、提高投资管理水平。

  因存量资产处置难度的不同,理财子公司与母行间的运作模式存在差异。目前已经成立的理财子公司,在资产剥离洁净度方面已经呈现出差异化特征。部分银行理财子公司相对洁净起步,原老产品的资金池资产全部留在母行资管部门,理财子公司只发行符合资管新规的新产品,如农银理财;部分银行留存了一定的老资金池资产在银行资管部,划拨剩余资产至理财子公司,如工银理财;还有部分银行将资管部的战略定位做了调整,不再承担资管职能,而成为母行集团内部资管子公司的统筹规划部门,将老资产大部分剥离至理财子公司进行净值化产品改造,老资金池压降的任务也放在了理财子公司。

  银行理财子公司产品销售有赖于母行的渠道支持。商业银行作为我国覆盖面最广、客户接受程度最高的金融机构,理财子公司销售渠道的发展离不开母行庞大地缘网点的优势支持。从理财子公司未来发展的角度出发,如果能够获得母行支持,则自主募集资金的能力是较强的,那么换言之,母行对理财子公司的支持力度将极大程度的影响理财子公司在起步、成长阶段的销售规模。过去银行作为本体,理财产品仅能在银行渠道销售,销售理财产品属于本职工作范畴,而今后,对于母行来说,理财只是其中一个可供选择的产品类型,客户对于收益率较高的银行理财产品的购买动力较高,但客户经理对销售理财产品的意愿动力较低。

  从银行内部考核角度看,过去银行理财业务归在银行的一级部门之下,创设理财子公司后,其行政级别发生了变化,成为银行旗下子公司的一员,与其他子公司为平行平级关系。理财子公司和银行其余资管子公司同为产品供给方,需要母行庞大的网点客户支持,作为内部兄弟公司,理财子公司产品销售需要争取私行部门的资源支持,对于母行资源有限、或给予支持力度较弱的理财子公司而言,或许需要加大和第三方销售机构的合作力度。

  参考基金投顾试点,逐步实现银行理财的买方投顾化转型。2019年10月,证监会向证券公司、基金公司及基金销售机构下发了《关于做好公开募集证券投资基金投资顾问业务试点工作的通知》,基金投资顾问业务试点正式启动。包括公募基金、第三方基金销售平台、银行、券商四类机构均获得基金投资顾问业务试点资格。这一资管行业的大变局也在提醒着银行理财,作为资管行业的重要组成部分,需要建立财富管理全局观,逐步布局财富管理业务,重视买方投顾业务的发展,参考基金投顾业务的发展变化,找准银行理财业务在买方投顾中的定位,为可能引来的销售革命做好准备。

  从产品类型角度看,资管新规以后发行的理财产品中,大部分仍旧以固定收益类为主,占比在80%以上,权益类产品规模也有所增加,但规模占比仍不足1%。现金管理类产品在2019年规模实现了高速扩张,目前全市场现金管理类产品规模预计已经达到4.5万亿以上。

  从产品发行对象来看,银行理财产品是资管产品中个人客户占比最高的一类产品,绝大部分银行的个人理财客户占比都在80%以上。银行的客户以储户为主,我国居民在投资中的风险偏好普遍偏低,这是养老保障制度以及人均收入偏低所造成的,平均可供投资资产占总财富的比例偏低。

  从投资的角度看,银行理财投资人员做固定收益投资以及稳健型产品有相对丰富的经验。对于债券投资、非标债权项目获取以及筛选、信用风险研究体系等方面都有一定的基因和优势。

  因此,综合资金需求以及资产投资能力两方面因素看,理财子公司都应成为稳健型产品的主要发行方。从2020年各家银行理财子公司的业务规划来看,目前对于固定收益+(通过权益或衍生品等对固定收益产品增厚收益)、高流动性相对稳健的固定收益类产品、养老型产品都寄予了较高的期望。

  银行理财子公司的潜在产品规模和客户规模,在当前整个资产管理市场中,理应是偏大的。如何实现稳健的投资?其实就是如何可以控制好产品的回撤和波动率。

  回撤和波动率的控制可以从三个方面来加强:资产选择、风险分散与风险管理。资产的选择可以通过配置固定收益类等波动率和回撤本身就很小的资产来实现;风险分散可以通过宏观多资产配置来实现;风险管理则可以通过优选主动管理人来实现。

  越大体量的资金,越适合通过多资产配置来分散风险。因此,未来银行理财子公司应更多的在资产配置能力建设上下功夫,在定位方面,银行理财子公司可以成为全市场零售资金的核心募集方,通过多资产的配置在分散风险的基础上抓住各类资产的趋势性收益。在运作模式上,大规模资金对于管理人数量和能力的要求较高,因此可以通过做FOF或MOM的形式,优选基金管理人,将资金分散投资,实现风险管理的进一步优化。最终强化稳健型产品提供者的角色。

  商业银行母行是最专业的信用风险经营与管理者。在整体经济增速下行,违约常态化的背景下,信用风险管理的重要性显著提升。

  目前我国资本市场全面深化改革,会通过股权市场的场外市场发展及转板机制完善、股票市场注册制的实施、债券市场扩容等多个方面实现市场化改革。未来我国基础资产市场中各类资产的标的丰富度以及投资的复杂度一定是显著提升的,衍生品市场的发展也会为风险的管理提供更加丰富的工具 。

  一方面,依托于母行风控资源的共享和风控能力建设的互相支持;另一方面,稳健收益型产品对于风险管理的要求以及风险对冲的要求逐渐提升。因此,未来银行理财子公司会在风险的管理能力上持续发力,成为全市场风险管理的核心,承袭好资管市场风险管理能力经营者的角色。

  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和社会财富积累为财富管理市场发展提供了历史机遇。从资金供给端看,居民财富积累相伴而生的资产配置需求为财富管理提供了强大内驱动能,从资金需求端看,我国经济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财富管理市场发展壮大提供了优厚的土壤环境,财富管理行业也面临着资本总量、结构优化、普惠金融等方面的新需求。

  2019年作为银行理财业务发展元年,理财子公司的逐步开设、理财产品的种类日渐丰富,未来基于投资者日趋多样化的投资需求和风险偏好,商业银行需要积极适应监管变化,加大产品研发力度,不断提高理财产品的广度和客户的覆盖面,通过专业化、个性化的产品为投资者提供了全方位、多层次、跨市场的理财产品投资服务。

  形成银行理财绝对安全保本等一些固有的认识,造成了银行传统的理财客户对风险、收益认识不足,难以接受净值性产品,对原存量产品的转型和处置,以及新产品的发行和销售带来一定的压力。但商业银行具有最庞大的客户经理群体,也是储户最能够直接接触到的专业金融从业人员。因此理财子公司通过与母行的联动,可以天然的成为财富管理转型、买方投顾转型过程中的承载者。

 
标签: 投资理财
打赏
 
更多>同类资讯
0相关评论

推荐图文
推荐资讯
点击排行
网站首页  |  关于我们  |  联系方式  |  使用协议  |  版权隐私  |  网站地图  |  排名推广  |  广告服务  |  积分换礼  |  网站留言  |  RSS订阅  |  违规举报  |